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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最后还是和爸一起捡拾完地上的麦子并且装袋搬运,都是自己淘粮食磨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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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关中农村人,吃饭,都是自己淘粮食磨面。

看着爸蹒跚的步子,弯曲的腰身,一时心酸不已,已经七十好几的人了,却还是这样的节俭,为了儿女能吃上自家的面粉,又是怎样一个人做完这些的,想着哥以前还会将爸送去的面粉放坏扔掉,姐和我都会抱怨爸妈总是送那么多面粉给我们,又吃不掉会坏掉。可是这却是爸妈表达爱的方式。他们这么多年,无论我们怎样说,他们都会依然磨面,捎面给外面工作的我们。

从小麦到面粉,还是有很多程序要做的。因为小麦在入穴子前都被拌过杀虫剂,我家一般拌的是敌敌畏,防止粮食生虫,但是无法阻止老鼠的侵扰。开春之后老妈都会舀处几袋子小麦准备磨面粉。其中最累的就是我了。

我不了解wei面的机械原理,只记得前后分两个部分,第一部分大概是去土去杂物,粮食倒进一个机器,马达转起来,小时候我就爱看露在外面的三角带,一圈一圈不停地转,粮食出来后,就剩在一个长长的开口槽子里,然后妈妈准备一桶水放在旁边,用个飘舀点水撒在麦子上,然后用双手把下层的麦子翻上来,保证都能见上水,然后再仔细把麦子里夹杂的小石头等等拣出来,就这样从槽的一头一点一点捡到另一头,然后再来一遍,就算完工,有时候wei面的人家不只一家,大家就边捡夹杂物,边说笑,嗓门扯得很大,因为旁边有轰轰响的机器。

村里的磨房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记忆,随着现代化机器的不断更新变化,将会推出更多新式的服务于农村人们生活的机器,会给农民在平时劳动生活中带来更多轻松和快乐。

关中平原,黄土肥厚,勤劳的陕西人就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用他们的双手,创造着幸福生活。

我们边聊天边装面粉,麸皮称了五十斤,爸说直接卖给磨面这家,就抵了磨面的费用,这样一算,磨面一斤0.12元,麸皮是一斤0.5元,刚刚抵账。爸还说,现在磨面涨价了,以前都还会找点钱给他的,现在却刚好抵账。

已经不是什么水磨坊了,全是柴油机带动的。磨面的大人带着口罩,眉毛胡子和头发都是白色的,小时候的我还是有些害怕的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怕他看我,我是没见过全是白毛的人的。

过上几个小时,小麦差不多晾干了,就可以正式wei面了,记得wei面机子很高很大,麦子倒进去,不一会儿,白白的面粉就从下面一个口口流出来,妈妈就守在那里,每当落下的面粉堆积太多快要堵住出口时,就要把面粉铲到一边,待wei完面了,妈妈又叫个孩子张着面粉袋子口,她又把磨好的白白的面粉一簸箕一簸箕地倒进袋子,此时浮起的不再是尘土,而是白雾,然后扎起口袋,再用自行车或者架子车驮着或者拉着回家去了,而此时妈妈已然成了一白人,衣服上全是白白的面粉,卸下面袋子,妈妈就会去换衣服、洗脸,收拾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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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这样的经过洗淘、晒干的小麦,去村子里的小磨面机上,自己磨面。因为是小磨面机,自动化程度不高,磨面中间,还需要人不停的,把出来的中间产品再倒进去,以充分磨细。

可能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,白白的面粉已经磨出来了,儿子好奇的用木掀翻着白面粉,指着旁边的一个出口问我:那是什么?能吃吗?我才发现,那个出口出来的是麸皮,我告诉儿子,这个是麦子外面的那层深色的肉,为了面粉更加白细精,就把麦子的这层衣服也给脱掉了,而这个麸皮以前姥姥姥爷他们用来喂猪的,其实似乎它才是营养价值比较高的了,只是卖相不好,口感也不知道咋样?儿子听了之后说,他都想尝尝啦!

轰隆隆的磨坊里聒噪不安,我都躲到门外看着里面,磨坊的每个角落都是粉尘,就连地面也看不出是泥巴的了。之间磨面的老板把我认为沉重无比的八斗很轻松地扛过肩头,倒在料斗里,机器的下面就流出棕色的白色的面粉和棕色的麸皮。我们会把麸皮再磨一次,这样就会多出一些面粉了。

那会不像现在都是买现成的面粉,而是拿着粮食去wei面,家里面快用完了,妈妈就会装上两袋小麦,袋子都是各种化肥袋子,随便喊个孩子来张着袋子口,妈妈把瓮盖揭开,然后一簸箕一簸箕把麦子从瓮里倒进袋子里,每当一簸箕倒进去,就会有一股眯人眼睛的土气浮起,那是麦子里夹杂的土的气息,待装满了,就扎上袋口,用自行车或者架子车驮着或者拉着送去有wei面机子的人家,凑巧的是那家就在我家对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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