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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襄所著的《荔枝谱》,宋珏回莆田老家品尝荔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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嗜荔成癖,多才荔仙

宋珏在吴门,广交朋友,同江南文士程嘉燧的结识与交游,更具传奇色彩。万历三十年夏日,宋珏欲回莆啖荔,途经建州时,因故受阻,客居于僧舍。偶见一旅人扇头上的诗画,是新安人程嘉燧所作。一面是水墨画荔枝,间以素馨数朵,另一面书《殷司马坐上饮荔枝酒歌》。宋珏觉得,画虽不类,而歌则奇古有韵,堪为荔枝酒传神,且能用几朵素馨相掩映,其人亦非寻常之辈,不禁击节叹慕,必欲求得其人。遂口占一歌,题于扇上,讬附友人前往寻求一识。

宋珏初游金陵,走吴越,侨寓武林、吴门间。其“琴心酒德”,交诗文家顾梦游、谭元春诸名士。顾梦游诗云:“君因求友切,去我指吴阊。”尝见诗人画家程嘉燧荔文酒歌,击节叹慕,求得其人,因兄事之。后得遇文豪钟惺,书画篆刻家李流芳,放浪形骸,相交莫逆,人称“嘉定四先生”。君子以文会友,以友辅仁,惟贤者必与贤于己者处,宋珏自此知交尽四海,岂必无英彦。李流芳诗云:“爱君匣里端溪色,更遣烧灯试墨回。”珏为诗才情灿熳,信腕疾书,亦不留稿。郑王臣说:“比玉诗思轩爽流逸,不在松圆、檀园之下。”

宋谱中最有趣的文字是,宋珏对食荔种种爽事和糗事的归纳。先说糗事,宋珏称之为“食荔黑业”,共三十四种:“暴雨,妒风,偷儿先尝,鸟嘴啄,蜂蚁,蛀蒂,烈日中摘,断林,剥渍糖蜜,无清泉,点茶,不喜食者在,数核,啖不得饱,溪水浸,腥咸解,鱼肉侧,壳上有景迹,醉饱后,市贩争价,说贵贱,恶咏,攫,博,怀岁,主人悭鄙,忌热劝莫餐,色香稍变,白晒,焙干,不识品核,无酿法,松蕾出,树杪如晨星。”

宋珏(1576–1632)
名一作瑴,字比玉。自号荔枝仙,又号荔枝子,浪道人、国子仙等。莆田人。国子监生,不久弃去,寄寓南京、苏州、杭州等地三十余年。平生落魄,而疏财仗义,济急排难,无所避畏,为人所难能。擅书,于书法一道,尤擅隶书,《列朝诗集》称,“珏,善八分书,规抚《夏承碑》,苍老雄健,骨法斩然。”清周亮工《赖古堂书画跋》评曰,“比玉人知其善分书,不知其行楷,俱登峰造极,人恒索其分书,比玉亦以汉隶应之耳”。先生又善画能诗,时称为三绝。尢擅长山水画,山水学米氏、黄公望、吴镇,用笔苍老秀逸,不拘于法,兼善画松。诗情画笔,倾倒名流,片纸只字,皆成珍宝,外国使才多以重金购其作品。此外,又工篆刻,首创以八分入印,学秦汉鉨印,突破篆文入印的传统,自成一家,从而开创篆刻史上的“莆田派”或“闽派”。其所刻《荔枝谱》和《古香斋帖》,为稀世珍品。

执义交游,义友哭墓

荔扇交友

他的画技更是出类拔萃,山水树石无不形神兼备。画界评之:“诗情画意,倾倒名流,所写山水,脱尽画史之习”,“落笔清而神腴,简而意足,自有一种高逸流于尺幅间。”其传世名作《松阴晓霭图》、扇面《亭皋落木图》,为北京故宫博物院珍藏。

父亲的“尾七”刚过,荔枝大量上市,有一天我在街上茫然瞎走,看到人家在路边卖荔枝,满篓满筐红彤彤的,突然想起了几年前他背“荔城无处不荔枝”的情景,我心里陡然一阵悲伤。走到办公室,我上网百度,搜到了郭沫若的那八个句子,一遍又一遍,终于把它背了下来。

图片 1

宋珏的书画艺术,善于继承创新,自成一家,更为土林所青睐和高评。钱谦益曾经生动记载了他创作的实况。宋珏作画不拘成法,善于创新。他画松犹绝,能脱尽画史习气,自是士人高致。“诗情画笔,倾倒名流;所写山水,脱尽画史习气。盖由其人品高洁,故落笔清而神腴,自有一种高逸之致流露尺幅间,真土人雅构。”

作为文人,宋珏又与同好友人结为“荔社”,聚会于名园古刹的荔枝树下,品荔尝浆,征引荔谱,拈题唱和,日啖三千,晨集暮散,轮流值日,所谓“虽迹溷
,而景界仙都;身坐火城,而神游冰谷。”此时此境,此景此情,大增品荔的情趣。

宋珏,字比玉,号浪道子,荔支子,国子仙等,生于明万历四年,莆田城内双池(今荔城区英龙居委会双池巷)人,明代著名文学家、书画家。

宋珏(1576-1631)是莆田人,此公风雅有趣,字比玉,自号浪道人。他的一生就像“浪道人”一样,喜欢北漂,青年时代起一直流寓在金陵一带,当时的金陵就是国家的首都,宋珏后来就病逝在那里。宋珏是明末莆田最有才华的名士,长书画,善篆刻,工诗文,他的画被列为明代吴门画派的代表,篆刻尤为突出,首创以“八分书入印”,从而开创了篆刻史上“莆田派”的艺术风格。后人竞相仿效,到清代,从小地方发端的“莆田派”,竟然与“皖派”、“浙派”站在一起,被称为中国篆刻的三大流派。

明代荔枝仙宋珏书法墨迹欣赏

宋珏(1576-1631),字比玉,号浪道人,又号荔枝仙,明兴化府莆田县城关双池里人(今莆田市荔城区双池巷)。宋珏擅诗文、工书法,尤精于绘画,长期旅居苏杭,以文会友,在江南享有盛名,是莆阳一位有大成就的文艺家,与李在、吴彬、曾鲸并称莆阳的“明代四大师”。崇祯四年,宋珏在南京去世,归葬莆阳文赋里梅陇山(今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山牌村),钱谦益为他写行状。

荔谱纪事

明代莆田文坛艺苑名家迭出,若论最多才多艺者,当推宋钰。此君才华横溢,风流倜傥,擅诗文,工书法,精绘画,样样均有建树,闻名当世,影响后代,堪称一代奇才人杰。

更有意思的是,《荔枝谱》中列出了当时兴化军最著名的荔枝品种,它们的名字都好听极了:陈紫、小陈紫、江绿、方家红、游家紫、宋家香、周家红、圆丁香、水荔枝……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品种:龙牙者。“龙牙者,荔枝之变怪者。其壳红,可长三四寸,弯曲如爪牙而无瓤核。全树忽变,非常有也。兴化军转运司厅事之西尝见之。”

宋珏草书手迹欣赏,22.4 x 24.4 cm,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藏。

宋珏生长于荔枝之乡——莆田,对荔枝情有独钟,喜荔成癖,自号荔枝仙。他啖荔、论荔、唱荔、画荔,对推扬莆阳荔枝的声名,为莆阳荔枝文化增容添色,作出独特的贡献。

宋珏的题画诗亦往往与画相得益彰,倍添诗情画意。如《题画》云:“山水空灵让武夷,黄梅正歇荔支时。画成不觉乡心乱,添得梳中几文丝。”抒发思乡痴荔之情。

崇祯四年,宋珏病逝南京,享年五十六,赖知友力,归葬莆阳文赋里梅陇山。《兴化府莆田县志》载:“客死石城,归葬于莆”。钱谦益为作行状。崇祯十四年,浙江道御史李嗣京巡按福建,笃念世交。既刻尝心者代为掇拾之《宋比玉遗稿》于金陵;旬宣来莆,复立石表墓,题其额曰《海内盛名士宋比玉先生墓表》十二大字。文又备致推崇,其于激扬风雅、宏奖义烈,盖有至意存焉。

——宋谱有载,他自己交代的,他正是“宋家香”主人宋公的世孙。而我曾经看到过的蔡襄《荔枝谱》的木刻本资料,就是当年宋珏用家藏的蔡帖为母本刻出来的。

这首扇诗是否到银转程嘉燧手中,宋珏不得而知,但七年后在嘉定知县陈一元的宴席上,宋珏终于得以认识,他以兄长对待程嘉燧,成为知交。宋珏通过程嘉燧遍交江南名士,包括著名画家李流芳、礼部侍郎顾梦游等。宋珏因为仰慕程嘉燧、李流芳的风流文采,于是迁居吴中,时常在李流芳的垫中楼与檀园与众名士流连觞咏。

啖荔成癖

在这里,宋珏是一个陌生的名字。其实,宋珏也是福建老乡,明末莆田人,国子监生,客居金陵,一名榖,字比玉,号荔枝仙。他的隶书为时人所重,清周亮工《赖古堂书画跋》称“比玉,人知其善分书,不知其行楷俱登峰造极,人恒索其分书,比玉亦以汉隶应之耳”。故宫博物院就藏有其隶书中堂一幅,是其颇具代表性的作品。宋珏隶书取法汉《夏承碑》,又深受唐隶肥笔派的影响,点画婀娜跳宕、用笔丰满沉厚、行笔利落果敢、墨色枯湿相间,全幅苍老而雄健,得汉隶意趣。但平心而论,此作也是毛病多多:章法的些许凌乱、体势的楷书色彩、波磔的变化技穷、个别结字的不堪和落款的游离,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大家水准。宋珏取法的《夏承碑》并非汉隶上品,其隶书创作与清代专擅隶书的大师们相比也未臻妙境。即便如此,我们仍要看到宋珏之于书史的非凡意义。

蔡襄的《荔枝谱》,也被译成英文、法文、日文、拉丁文和德文等多种文字出版。最让莆田后人看重的,是他对老家莆田荔枝的特别推崇:“荔枝之于天下,唯闽、粤、南粤、巴蜀有之……闽中唯四郡有之,福州最多,而兴化军最为奇特,泉、漳时亦知名。”同时他也表达了自己写这本书的动机:“列品虽高,而寂寥无纪……夫以一木之实,生于海濒岩险之远,而能名彻上京,外被夷狄,重于当世,是亦有足贵者。其于果品,卓然第一。”我能理解蔡襄的这份心思,我在撰写这个与莆田历史风物相关的随笔系列时,经常也有“列品虽高,而寂寥无纪”的感慨。

明代文艺大家宋珏,诗书画印样样精通,尤其是篆刻,突破篆文入印的传统,开创篆刻史上的“闽派”,深受明末名士钱谦益、王士祯等人所品赏、赞誉。他对荔枝情有独钟,喜荔成癖,自号“荔枝仙”,所作的《荔枝谱》和《古香斋帖》,堪称稀世珍品。

宋珏所题这首《壬寅夏寄答程孟阳荔酒歌》,讥讽程君画荔“传神已误毛延寿,效颦仅得东家施。”“忽观是图怆我神,对君何异新都人”,不无自豪地介绍色香味具佳的莆田优质荔枝。“人生不得饱啖此,腰缠万贯犹然贫”,“灵物由来无与比,程君程君莫轻拟。如船之藕枣如瓜,依稀气韵或相似。客商走笔寄君知,勿笑吾言太支离。”

宋珏为风流才子,“书圣画禅”,其人品高洁,技艺超群,也自为当世士林所赏识。钱牧斋诗云:“落魄风流迥不群,酒场骚垒自能军。”珏工八分书,行、章、草诸体亦佳,字字珠玑,笔法瘦劲有神,端庄凝重,浑然天成。《武备堂》一书作者茅元仪尝请宋珏书其堂额“赅博堂”,八分书,字大超三尺。《中国古代书法家辞典》收入宋珏的隶书《羼提居士诗》、《七言律诗》两幅中堂。遗墨“静观自得”石额,榜书豪迈俊美,灵姿秀出,古拙可爱。《山雨楼试墨图》隶书更潇洒隽永,神气逼肖,极具个性。

莆田因盛产荔枝而别称“荔城”。我的忘年交、老报人林金松跟我说过,旧时兴化府署挂有一副颇为自得的对联:“荔子甲天下,梅妃是部民。”“荔子”对“梅妃”,真是精彩。更有意思的是,“荔城”另一位比梅妃更为著名的“部民”蔡襄所著的《荔枝谱》,刚好印证了“荔子”与“梅妃”
在1200多年前相伴而出的奇妙邂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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